第(2/3)页 不过也许是受到王伦哥哥的耳濡目染,戴宗能感受到,伴随着吴用在梁山中身居高位,其心胸和眼界也早已今非昔比。 戴宗面带回忆之色:“张相公他来梁山虽短,但献上的计策着实厉害。 那日他刚到青州将军府,便直言‘反其道而行之,直逼东京’,当时可把大家都给镇住。 谁能想到,他一个朝廷里出来的大官,竟能想出如此大胆的险招。” 吴用停下脚步,望向远处隐约的东京城墙轮廓,缓缓道:“此计看似险,实则建立在对朝廷和高俅,有着极深的了解之上。 他看准如今朝廷外强中干,君臣离心,还有高俅那厮志大才疏,刚愎自用,更看准我军虽处守势,却能以攻代守,调动敌人的主动权。” 说到这,吴用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叹服:“更重要的是,他献此计时,并非空谈。而且与那时王伦哥哥不久前提出的想法,不谋而合! 我等原本不同意,王伦哥哥打算出兵东京城的想法,但张叔夜到来后,直接一针见血的指出, 东京城防看似严密实则虚弱,禁军久疏战阵不堪一击,他预判到朝廷遇此突袭必惊慌失措,会急令高俅回援, 这一切环环相扣,都是建立在对敌我双方,深刻洞察的基础之上。这份见识与胆魄,确实难得。” 戴宗听得连连点头:“此番若能成功,张相公立下的功劳可不小。” 吴用闻言,眼中光芒一闪,那份被激起的竞争心又活跃起来:“功劳大小,各凭本事。 他能献上破局之策,固是大功一件。 但这局破之后,如何与朝廷周旋谈判,乃至如何安定后方,千头万绪,方显真章。” 他转过身,看向戴宗,羽扇在掌心轻轻一合:“戴统领,你以为,我们此刻兵临城下,下一步,最关键的是什么?” 戴宗思索片刻:“自然是保持压力,等待高俅那边的消息,同时防备朝廷狗急跳墙?” “是,也不全是。”吴用目光深远:“压力要保持,消息要等,防备不可松。 但更关键的,是要让城里的皇帝和那些大臣们,除了恐慌,还要生出‘或许可以谈’的念头。 要让他们觉得,与我们梁山打交道,并非只有死路一条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