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入夜后。 雪清河打开早已布置好的衣柜,雕花的柜门拉开,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各色衣物。 他挨个挨个替唐月华换上,手指偶尔擦过她的肩头或腰侧。 今晚的唐月华,时而圣洁如仙女,时而妖媚如魔女,又或是山间的精灵。 一时间,地动山摇。 雕花床架轻轻晃动,帐幔如水波般起伏。 唐月华的声音时而压抑,时而扬起,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。 小雪作为雪清河的贴身侍女,自然是要在门口待着。 她垂手立在门外,听着里面的嬉戏声,不时传来唐月华的尖锐声,还有不知名的撞击声,一下,又一下,像闷雷敲在她心上。 月光照在她脸上,神情明明灭灭。 她恨恨地从袖中拿出自己准备的小人儿。 那是她最近特地制作的,眉眼依稀可辨,好像雪清河。 她一针一针扎着,每一下都格外用力。 混蛋,居然让本小姐给你守大门! 听你在里面唱戏。 她改变主意了。 唐月华这贱女人,落水而死太便宜她了。 她要把这对狗男女一起千刀万剐! 过了半个时辰,听着房间里声音不断,那撞击声混着喘息,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。 小雪深吸一口气,压住声音里的颤抖,大声喊道: “殿下,时候不早了,还请早点休息!” 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。 为了预防君主终日享乐,就会有仆人专门在外面等着,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出声劝阻。 当然,君主听不听又是一回事。 比如现在正在兴头的雪清河,直接当耳边风。 房间里的动静停了一瞬,随即又响了起来,比方才更烈。 小雪的喊声像一颗石子投入湍急的溪流,连个水花都没激起。 又是半个时辰。 小雪攥紧了手里的帕子,指节发白。 她再次高声劝阻。 耳边风。 一刻钟。 劝阻。 耳边风。 半刻钟。 劝阻。 君主不听,就需要仆人一直劝阻,且频率会越来越快。 小雪嗓子都喊哑了。 房间里面的动静终于停歇下来。 ..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