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个……为守嫡之尊,拔剑诛奴,以正门风的人……” 魏明德顿了顿,勉强笑着解释道 “做出此事的人,不是我的长子守正。是……是我家次子。” “次子?”周延愣了一下:“你还有个次子?” “员外郎。”所正小声解释说:“就是那个……‘弟饮残羹卧冰床’的那个。”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 毕竟,当年那首诗传得也不差。 【兄捧玉册登云堂,弟饮残羹卧冰床】 魏家两兄弟的天差地别,京城不少人都知道。 现在,那个“饮残羹”的次子,突然成了“拔剑诛奴”的烈性之人? 那平时被夸上天的长子呢? 众人目光微妙地看向魏明德。 魏明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秦晏倒是没在意这些。 他刚调回京城任职不到三年,对魏家的那些旧事不太清楚。 反倒是听魏明德这么说,更高兴了 “次子?!好!好!” “次子尚且如此,那守正必然更好! 兄为弟师嘛!明德,你教子有方啊!” 然后,直接兴致勃勃地宣布道:“明日魏府拜师宴,大家都来啊! 我也要亲眼看看,那个十岁的烈子!” 说完,秦晏就大笑着离开了。 留下魏明德,站在原地,被同僚们复杂的目光包围。 倒是周延走之前,拍了拍魏明德的肩膀,只说了一句: “明德啊……明日拜师宴,你那个次子,会来吧?” “秦公召见,岂有不来之理?” “那就好。”周延笑了笑,走了。 等人都走光了,魏明德一个人坐在值房里。 面前摆着那盘没送出去的糕点。 枣泥酥、桂花糕、核桃酥,码得整整齐齐,一块都没动。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。 那个被他扔在偏院十年,昨天还让他自裁的孽子 现在成了陛下亲口夸奖的“烈大夫”。 成了秦晏心心念念要见的“十岁烈子”。 明日拜师宴,秦晏要见他。 同僚们要见他。 整个京城,都知道魏家有个“拔剑诛奴”的烈性孩子。 而他,这个孩子的父亲,昨天还在逼他死。 突然,魏明德突然想起昨晚魏逆生说的话 “来日若有人拿这事做文章,父亲可得替儿子作证。” 当时他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。 现在他明白了。 但又能怎么办?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魏家有个“烈子”,陛下都夸了,秦晏要见了。 “这个孽子……这个孽子……他就是故意的!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