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打完了还能自己圆回来,这才算真本事。” 魏逆生:“......” “六篇策论。”魏逆生听得头皮发麻,却不敢说半个“不”字,只能老老实实应下。 冯衍看了他一眼,忽然又补了一句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 “老师请讲。” “边防那个方向,你写的时候要注意分寸。 论边备、论将帅、论练兵,都可以,但有一条!” 魏逆生微微一怔,抬起头来。 “切记,不要提陕西一事,更不能提宁王。” 冯衍的目光沉了沉,声音低了几分:“宁王虽然戴罪在身,到底是天家骨肉。 陛下如今因为科考在即,有意压宁王议罪一事,宁王也在想办法自辩。 你一个白身少年,里议论藩王得失,不管说得对不对,都是犯忌讳的事。” “宁王.....”魏逆生心中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 因为冯衍说这话,明显是已经知道自己之前在文渊阁遇见宁王世子的事了。 于是点头说道:“明白了。” “明白就好!” “总之,陛下心思难猜,切不能犯前汉晁错之旧事。”冯衍挥了挥手。 “去吧,今天不早了,明日再来。” 魏逆生起身行礼,退出了书房。 ...... 前汉晁错之旧事。 讲的是汉景帝时期,景帝做梦都想收回诸侯王的权力 只是碍于‘亲戚颜面’,不好意思自己下手。 于是晁错主动站了出来,当了这把得罪所有人的‘快刀’。 他向景帝上书《削藩策》,历数诸侯王罪行,请求削夺他们的封地。 这一刀砍下去,天下震动,吴王刘濞联合六国 以‘诛晁错、清君侧’为名,起兵叛乱。 结局就是七国之乱的消息传到长安,晁错还想着怎么调兵平叛。 结果,汉景帝骗晁错穿上朝服去上朝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 晁错高高兴兴地穿了朝服出门,结果车驾行至长安东市,被一队禁军拦下。 一句“错无道,当腰斩”。 就在东市,当街腰斩。 全家满门,一个不留。 晁错死了之后,七国退兵了吗?没有。 吴王刘濞根本没想退兵,‘诛晁错’不过是个借口。 可汉景帝不在乎。 他把晁错杀了,就把‘清君侧’的旗子抽了 诸侯再打,就是明明白白的造反,师出无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