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1节枪影偏斜,死局藏生留一线 方言祭礼的硝烟还未散尽,子弹划过空气的尖啸声依旧刺耳,礼台之上的青石板被打得碎石飞溅,刻着古方言的纹路间嵌满了弹壳,原本庄重的传承仪式,早已沦为血肉横飞的修罗场。 澹台隐站在西侧屋顶的阴影里,黑色狙击枪的瞄准镜死死锁着林栖梧的心脏位置,指腹扣在扳机上,力道不断加重,却在即将击发的前一瞬,手腕以微不可查的幅度向外偏了半寸。 “砰!” 子弹破空而出,带着极强的穿透力,却擦着林栖梧的腰侧飞过,狠狠砸进身后的实木立柱里,碗口粗的柱子瞬间被击穿,木屑簌簌落在林栖梧的肩头。 林栖梧猛地侧身翻滚,躲到礼台的石雕之后,心脏狂跳不止。他抬眼望向钟楼顶端的黑影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,可这杀意之中,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——从暗杀开始到现在,澹台隐至少开了七枪,每一枪都瞄准他的要害,却没有一枪真正命中,甚至连擦伤都没有,这种精准的“落空”,绝不是偶然。 “谛听,左侧三名死士突破防线,速避!”耳麦里传来安保队员的急呼,紧接着便是沉闷的枪响和惨叫声,三名身着黑衣的死士手持三棱军刺,冲破安保的人墙,直扑林栖梧藏身的石雕,刀刃泛着森冷的寒光,显然淬了剧毒。 林栖梧反手抽出腰间的战术匕首,身形如猎豹般窜出,匕首横削,直取为首死士的咽喉。可就在他出手的瞬间,屋顶的澹台隐再次开枪,这一枪看似打向他的后背,实则精准击中了死士握刀的手腕,军刺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,死士的惨叫戛然而止。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除了林栖梧,无人察觉其中的蹊跷。所有人都以为,这是澹台隐想要抢功,提前击杀目标,可林栖梧看得清清楚楚,那枚子弹的轨迹,分明是在帮他解围。 “澹台隐!你敢抢功?”地面上的杀手队长怒声嘶吼,他是司徒鉴微安插在行动队里的眼线,专门监视澹台隐的一举一动,见澹台隐屡次错失击杀良机,还打乱己方攻势,顿时怒火中烧。 澹台隐的冷笑声透过通讯器传来,狠戾而嚣张:“废物就是废物,连一个文人都解决不了,还敢对我指手画脚?今日这林栖梧的命,只能是我的!”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完美扮演着基金会第一杀手的狂傲,可握着狙击枪的手,却再次悄悄调整了角度,将下一枚子弹,精准射向了另一名试图偷袭苏纫蕙的死士。 苏纫蕙抱着《百鸟朝凤》绣品,缩在石雕后方,脸色苍白如纸,却依旧将绣品护在怀中,寸步不离。她看着林栖梧在枪林弹雨中穿梭,看着屋顶的黑影一次次射出致命子弹,却始终伤不到林栖梧分毫,清澈的眸子里也泛起了疑惑,她不懂,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,为何总是在关键时刻失手。 “纫蕙,别抬头,待在原地!”林栖梧的声音传来,带着急切的叮嘱,他解决掉身前的死士,再次躲回掩体,目光死死锁定澹台隐的位置,大脑飞速运转,将过往所有的交锋片段一一串联。 第一次码头交锋,澹台隐明明可以截断他的退路,却故意留了缺口;第二次实验室突袭,澹台隐的炸弹精准避开了核心数据区;第三次巷战追击,澹台隐的追兵始终慢他一步…… 这些曾经被他当作“对手失误”的细节,此刻串联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荒诞却又无法忽视的真相——澹台隐,从一开始,就没想过要杀他。 “隐锋,眼线已经起疑,加快表演节奏,务必逼真。”郑怀简的加密声音在澹台隐的耳麦里响起,带着一丝焦灼。 澹台隐眸色一沉,知道不能再继续刻意留手,他猛地收起狙击枪,抽出腰间的短刃,纵身从屋顶跃下,借助屋檐的落差,几个起落便冲到了礼台之下,黑色的作战服沾满了尘土,周身的杀气暴涨,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恶鬼。 “林栖梧,滚出来受死!”澹台隐厉声嘶吼,声音震得礼台的玻璃嗡嗡作响,他一脚踹飞挡路的杀手,短刃挥舞,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,直逼林栖梧的藏身之处。 林栖梧握紧匕首,眼底的杀意与疑惑交织,他知道,最终的对决,来了。 第2节近身搏杀,刃风藏私露端倪 澹台隐的身影如闪电般窜上礼台,短刃带着破风之声,直刺林栖梧的心口,招式凌厉至极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碎尸万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