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是脆的-《急诊科:开局看见疾病词条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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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理是这个理,这半年他头痛得整夜整夜睡不着,省里几个医院轮着跑,地塞米松吃得人都浮肿了,好不容易才确诊是这么个瘤子。”女人接过纸杯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只要今天能把这瘤子摘了,就不吃那劳什子激素了。”
……
一号复合手术室外,防辐射玻璃控制间。
林述没有穿西服。他套着深蓝色的洗手衣,双手插在深红色CRIT特勤马甲的口袋里。楚锋靠在他身侧的操作台上,手里转动的一把止血钳,发出极具节奏的金属摩擦声。
林述的目光从显微画面上那把即将闭合的电凝镊上移开,扫过主辅屏上不断水平滚动的血流动力学波形。
心率,68次/分。平稳。
动脉血压,115/75。平稳。
毫无破绽。
林述重新看向无形灯切割下的创口。
在双极电凝镊距离那根血管还剩最后几毫米时,空气的折射率发生了一丝微小的改变。
三个暗红色的字浮在术区上方,字体边缘发虚,没有像往常那样带有警告的背景框。
【是脆的。】
林述插在口袋里的右手,拇指指甲猛地抵住了食指的骨关节,压出一小块苍白的印记。
他迅速转头,看向角落里的术前生化汇总屏。在厚达几十页的常规筛查单中,他的视线像极速过滤的网筛,挑出了三项卡在边缘的数据。
淋巴细胞绝对值:0.8。
尿常规:隐血(+-),微量蛋白。
体温:37.3℃。
结合那根被宣告为“脆的”血管,一条纯粹基于内科病理的逻辑树,在他脑中瞬间合拢。
健康的动脉壁富含弹力纤维,电凝的高温能让它熔化闭合。但一根发脆的血管,意味着管壁的结构已经被从内部摧毁,发生了纤维素样坏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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