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数十根淬毒的千本被无形的咒力细线牵引,在半空中编织成一张闪烁着幽绿光芒的巨大毒网,封锁了青年所有可能的落脚点。 "他的体术不对劲!没有术式发动的预兆!" 女诅咒师一边飞速后退,一边咬牙分析着战况,额头上渗出冷汗。 "还想要挣扎?我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情感,最多让你们不死,但绝对不会好受。" 枫的身形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,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扭转腰身。 他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柔韧度,贴着几根毒针的缝隙从容穿梭而过,毫发无损地落在了女诅咒师的面前。 "好好躺着就不会死。" 刀锋自下而上撩起,带起一抹凄厉的血花。 女诅咒师侧腹部连带肩膀的皮衣被瞬间斩裂,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横贯了她的半个躯体。 更可怕的是,伤口处开始泛起月牙状的诡异残秽,如同活物般不断侵蚀着周围的血肉,女诅咒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痛苦地倒在地上来回翻滚。 "怪物……开什么玩笑!" 剩余的三名准一级诅咒师看着瞬间溃败的高端战力,眼中终于浮现出彻底的绝望。 他们背靠背退到大厅边缘,疯狂地压榨着体内剩余的全部咒力,汇聚成三道颜色各异、威力巨大的咒力冲击波,试图进行最后的殊死一搏。 枫站在原地,甚至没有重新举起刀。 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向他的左臂汇聚、压缩,眨眼间便化作一层流转着高密度咒力的坚硬【水铠】。 那三道足以轰塌厂房的咒力冲击波狠狠撞击在水铠上,只发出了沉闷的“噗噗”声,便被水流彻底卸去了力量,化作漫天水花散落。 枫眼神冰冷,覆盖着水铠的手臂随意地向前一甩。 数十道被高度压缩的水针如同出膛的子弹般暴射而出。 凄厉的破空声过后,剩余的诅咒师们惨叫着被水针精准地贯穿了四肢与肩膀,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们死死钉在了身后的水泥墙壁和地面上,动弹不得。 空旷的地下水处理厂重新陷入了死寂,只剩下血液滴落和痛苦的低吟声在回荡。 “结束了……难度对我而言确实不高……”暗红色的眸子微微流转,枫思索着。 距离废弃水处理厂数公里外,一处未完工的高楼天台上。 夜风吹拂着五条袈裟的下摆,发出轻微的猎猎声。 额头带着一圈诡异缝合线的男人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里,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远处那片陷入死寂的工业区。 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中,没有丝毫多余的情感波动,只有冰冷而缜密的理性光芒。 "单方面的彻底碾压……连能够逼迫他展现更多底牌的资格都没有吗。" 男人轻声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缺乏温度的笑意。 对于他那跨越千年、即将收网的宏大计划而言,五条悟是必须要被锁死在“狱门疆”内的绝对前提。 但这个突然出现在东京的黑发青年,却是一个完全游离于他千年计算之外的危险变数。 根据情报网的碎片拼凑,这个拥有奇异天与咒缚和领域能力的未登记术师,竟然能够与处于三根手指状态下的两面宿傩周旋。 "五条悟那个男人,似乎对这个变数抱有很高的期望。 如果让这股力量继续毫无约束地成长下去,或者在涉谷的封印节点上突然介入,那可是会让人十分头疼的阻碍。" 男人的视线锁定在地下水处理厂的方位,缓缓从袖口中抽出了右手。 浓墨般的黑色咒力在他的掌心翻滚、压缩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压抑气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