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父当然一肚子气了。 老大和老二是来给你帮忙的,都早早地到了,你这个船主却最后来,这像话吗? 更别说林城这宿醉未醒的样子,更是让他火上浇油,昨天叮嘱老子的时候积极得很,转头自己就跑去喝大酒了是吧。 “爹,我不是故意的,老蒋他们家的米酒有问题。” 林城辩解道。 “你就鬼扯吧!” 林父不悦地哼了一声,道:“谁家米酒能把人喝成这样?” “真的啊爹……” 林城还想再说什么。 大哥林天就打圆场道:“爹,小城刚换了船,高兴喝多了点也正常,我们这不是都干着呢嘛,也不耽误时间。” “是啊爹,小三比之前可努力太多了,你就别骂了……” 二哥林东也帮腔道。 林父这才不再多说什么,冷哼一声让林城赶紧来干活。 林城不敢怠慢,把油漆放下,拿着带来的锤子和铲子就跟着一起干。 铲船底可是个力气活,上面厚厚的附着物,不但被各种生物粘合剂粘的特别牢固,表面还很滑溜,让人用劲都不好用, 以至于父子三人,忙活了好一阵也才敲了船头底的一点。 好在林城经验丰富,力气还大,加入其中后,四个人效率蹭蹭往上涨。 不到半个小时,船头底下那片大块的混合物就被敲了下来,露出了斑驳的漆面以及些许锈蚀的颜色,林父当即拿起小铲子开始一点点的铲最后的附着碎渣,等搞完了之后,用干布子擦一擦,上砂纸使劲地磨生锈的地方,这就算是除锈工作了,要一直摩擦到露出里面的铁的金属色才行。 三兄弟则是继续干其他位置,锤子、铲子、菜刀……各种东西轮番上阵。 随着时间的推移,船底一点点被清理出来,变得干净清爽起来,四人也都是大汗淋漓,累得直喘气,每个人头顶都在‘冒烟’。 不过这才是一面而已,还有另一面等着他们呢,而且最重要的刷漆还没干呢。 几人当即加快速度,当起了粉刷匠,给船均匀的上漆。 林城买的虽说是速干漆,但想要干燥也得一两个小时,而且后面还要刷两道,以及最后的防污漆,所以工期赶的很。 等到刷的差不多了,林父拿总看了一遍,确定没有大问题,稍微等表面的漆干了一点,能防水之后,就合力把船推成倾向另一边,操着工具又叮叮当当的干了起来。 其实正常情况下的清理船底+刷漆,是要弄去船坞里面的,刷漆更是要等每一遍漆面都干透才能继续的。 但农村哪有这条件,船坞就不说了,两道防水漆、两道防污漆,全干透那要等两三天的时间,不等你第一遍漆干掉,潮水就涨上来了! 所以大家都是这么来,虽说效果肯定差一点,但大体能用。 林城自然也不会搞什么精益求精,三手,用了八年多的老船了,刷遍漆就跟娶了新媳妇一样,哪儿还那么多要求啊。 如此又清理了这边一面之后,继续刷漆,另一边的漆也干得差不多了,众人再把船推倾向这边,刷第二道防水漆…… 就在他们搞到第二遍漆的时候,老蒋家终于算是来人了。 “老林哥……” 蒋父脸色苍白的带着儿子和喊来帮忙的亲戚走过来。 刚要打声招呼呢,就干呕一声,接着转头就蹲在那说不动话了。 蒋平更是脸白的跟鬼一样,那眼神痛苦而又迷茫,仿佛灵魂出窍似的。 边边上的跟着的堂叔更是高手,被海风一吹,竟是直接‘呕’的一下,直接就吐了。 “你们这是……” 林父人都傻了。 这什么情况? 他一开始还以为蒋家人没来,是从城里搞了什么新方法呢,所以不着急,结果这一个二个的还是拎着锤子和铲子,上来还吐。 “还能咋了?喝米酒喝的了呗。” 林城却是差点笑出声,道:“我之前不就跟爹你说了嘛,他家米酒有问题,看着没度数,实际跟闷倒驴似的,喝完天旋地转。” “那这也太夸张了,跟喝了假酒似的。” 林父这才知道自己之前是错怪了儿子,起码儿子还能过来干活,看蒋家这几人的情况,只怕是今天都干不了活了。 “假酒倒不至于。” 林城摇了摇头。 他前世出海了一辈子,也经常喝酒暖身子,真酒假酒还是喝的出来的,米酒里面应该是放了啥甜水了,让人喝不出酒味了。 “这咋整?要不都给送回去吧?” 林父看着这颠三倒四的几个人,有些无奈,这样子哪儿还能干活啊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