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与此同时,城郊木材厂那边也打来了电话。 封锁大门的铁链被剪断,机器重新通电,刺耳的电锯声再次响彻厂区。 短短半个小时。 陈野所有的产业,在阎飞倒台后,强势复苏。 此时,鞭炮的硝烟还没散尽,陈野已经踏着一地的红纸屑,走上了商贸公司三楼的总经理办公室。 办公室里火墙烧得很旺,把屋子里的寒气驱散得干干净净。 陈野刚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,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 砰。 门被推开。 李建国连县委的公文包都没来得及放下,直接冲了进来。 他满头大汗,手里还拎着两瓶没开封的内部特供茅台酒。 “陈老弟!” 李建国反手把门锁死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把两瓶茅台重重的搁在茶几上。 他看着全须全尾站在那里的陈野,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瘫了下来。 “你这招偷天换日,可是把老哥我的魂都快吓飞了一半啊!” 李建国一边抹汗一边苦笑。 陈野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两个干净的玻璃杯走过来,顺手拧开了一瓶茅台。 清冽的酒香瞬间溢满办公室。 “富贵险中求,老哥,要不是你这条线硬,今天进去吃牢饭的,就是你我了。” 陈野给李建国倒了满满一杯,递了过去。 李建国接过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,这才让他剧烈跳动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。 他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后怕。 昨天半夜,陈野敲开他的门,把那个装满阎家和赵大发贪污受贿证据的防水袋交给他,让他动用当年在野战部队老首长的绝密专线送往燕京。 李建国当时犹豫了。 这不仅越权,而且一旦没能扳倒阎家,他这个副县长的政治生涯就彻底完蛋了。 但陈野只说了一句话:“老哥,天塌了,我陈野在前面顶着,但这把火如果烧不起来,咱们在县城的基业,连带你的前途,都会被阎飞一点点蚕食干净,你选。” 李建国咬碎了牙,拨通了那个多年未打的红色保密电话。 事实证明,陈野的豪赌赢了。 而且赢得漂漂亮亮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