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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怎么会？”林龄眼神认真，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苏子涵身子僵住，好像听到了什么震惊的话。

    林龄表情认真，继续道：“你乖巧听话，成绩优异，无论是在同学老师的眼里，还是在你父母眼里，你都已经做得足够好。”

    苏子涵连连摇头，脖子咯咯作响：“才不是……才不是！我没有考满分，我辜负了妈妈的期待，妈妈很生气，我不是一个满分女儿，我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她眸色阴狞地看着林龄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二人周围空间变化，她们站在了一处阳台上。

    林龄缓缓起身环顾四周，这里不是她家的阳台。

    俯瞰小区，是完全陌生的环境。

    而且她们所在的位置很高，大概有二三十层楼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脑海里一个激灵，诧异地看向苏子涵：“这你是……你家？”

    此刻的苏子涵已经变成了一个正常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坐在阳台的栏杆上，穿着干净的背带裙，头发扎了一个高马尾。

    风吹动着她额前的碎发，目光没有聚焦看向远方：“那天，我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。

    妈妈说：满分都考不到，你怎么不去死啊？

    喏，我就去死了，嘻嘻嘻嘻……

    妈妈，应该很高兴吧？”

    林龄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明明她已经很努力了，可是却因为一次失误听到妈妈对自己说这样恶毒的话。

    “嘻嘻，她应该会很高兴的。”苏子涵的声音带着几分空灵，她看向林龄，眼里泛着丝丝红光。

    忽然，林龄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腾空飞了起来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飘在空中，身子慢慢越过栏杆悬在二十三楼的外面。

    她往下看了一眼，这要是掉下去，她可能摔出比苏子涵更恐怖的姿态。

    苏子涵嘴角裂得更开：“妈妈将有一个更优秀更听话的乖女儿了，她会开心的，一定会的！”

    “不，你才是他们唯一的女儿，只有你才能让她真正地开心！”林龄看着她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一个无法拿到满分的女儿而已……妈妈不需要这样的女儿，不需要我！”

    林龄艰难地从裤子都里掏出被折叠起来的东西，在苏子涵惊奇地目光里，她将那张卷子缓缓展开。

    苏子涵陡然背直了起来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龄手中的试卷：“这是……我的期末语文试卷……”

    是的，这张试卷，是林龄从家里不存在的第三间卧室的垃圾桶里找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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