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是京都农大的大学生,眼下要毕业分配,想麻烦您和高军长往农科院递句话,把我安排进去工作。” “我是乡下出来的,在城里没有门路,没有关系。但我实打实有真本事,是我们整个县里唯一的大学生,也是我们全村的指望。您就看着亲戚的份上,帮我一把。” 他姿态放得很低,说话卑微恳切,可是话里话外又透着一种理所应当。 搞得好像和他沾了亲戚,就必须要帮他。 乔雅丽气得说不出话。 她最担心的就是和郎家结亲后,她们会仗着恩情和亲戚关系,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地要这要那。 她家老高最讲原则,可是面对救命恩人一家子孤儿寡母的,却是心软没原则地把儿子的婚姻都搭进去了。 可她担心什么,就来什么。 昨天才打了结婚报告,今天那家亲戚就迫不及待登门了。 真是太过分了! 她压着怒气,冷冷丢下一句:“高家不收礼,不走人情后门,这事我们帮不了。” 态度很强硬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 田博宇吃了闭门羹,脸上的假笑挂不住了。 再看看手里的贵重礼品,心疼的呦! 气急败坏地质问:“当初我岳父葬礼上,高军长亲口许诺,只要我们家有难处尽管开口,你们怎么能言而无信?” 这质问让乔雅丽的怒气再也压不住。 瞬间火冒三丈:“当初是你岳母非要我们结亲报恩,现在我高家已经履行承诺,怎么言而无信了?明明是你们得寸进尺、贪得无厌!立刻离开这里!” 语音落下,她猛地用力,砰的一声关上院门。 要是别人,早就灰溜溜走了。 可田博宇不死心,硬是赖在院门口不走。 乔雅丽又烦又气,更担心老高回来时撞见田博宇,说不定真会满口答应。 更担心这次开了口子,让这家人尝了甜头,以后越发没完没了,那就再没法过安生日子了。 她着急着把电话打到儿子办公室,让他回来解决。 高崇安忙着工作交接,哪有时间回来,再说他也讨厌这种破事,干脆说了郎秋月住在军区招待所,打电话让她自己来处理她家的事。 乔雅丽觉得有道理,就这么的,拨通了军区招待所的电话,通知郎秋月过来一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