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建新在空间里休息了整整一天。 赛音山达这一趟跑下来,收获不小,骑马跑了六个小时,又在城里摸了大半夜,好在空间里舒服,床软和,被褥干净,河水洗个澡,浑身的乏就去了大半。 睡醒之后,他没急着走,而是在空间里好好准备了一番。 乌兰巴托不比哈登堡勒格那种小县城。那是蒙古国的首都,几万人口,有军队有警察,管控严得多。不能像之前那样骑着马大摇大摆地往里闯,得换个法子。 王建新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,把那套蒙古国军装拿了出来。 灰绿色的套头军装,肩章上有军衔标志,级别不高,但穿上总比便服强。万一被人看见了,好歹像个公家人,不会第一时间引起怀疑。他把军装换上,对着河边照了照——水面上映出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小军官,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。 他又翻出一张地图。这张地图是从哈登堡勒格那间办公室里收来的,上面标注了蒙古国的主要城镇和交通路线。王建新把地图摊在茶几上,仔细看了看。 赛音山达到乌兰巴托,距离大概四百五十公里。走公路的话,差不多是这个数。按现在的路况,开车得跑一天。 他心里大致有了方位,把地图收好,走到车场那边。 几辆车一字排开,嘎斯69、吉尔卡车、两辆边三轮摩托车。王建新选了嘎斯69——这车越野性能好,底盘高,跑草原上的烂路最合适。 他检查了一下油箱,满的。从哈登堡勒格收来的时候就是满油,一直没动过。不需要加油,直接出发。 王建新坐进驾驶室,发动汽车。嘎斯69的发动机轰隆隆地响起来,声音不大,但听着就结实。他挂上档,意念一动,连人带车出了空间。 外面是草原。天还没亮,四周围黑漆漆的,只有车灯照亮前方的一小片草地。 王建新打开地图又看了一眼,辨了辨方向,然后一踩油门,吉普车朝着西南方向驶去。 草原上没有路,但也不需要路。草原就是路,只要方向对了,哪儿都能跑。嘎斯69的轮胎在草地上碾过,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,草被压得东倒西歪,但用不了几天就能长回来。 跑了不到一个小时,天就亮了。 草原上的日出来得快,前一秒还黑着,后一秒太阳就蹦出来了,整个草原被染成金黄色。王建新眯着眼,一边开车一边观察周围。 路上逐渐能看见行人了。牧民骑着马,赶着羊群,远远地看见吉普车就躲到一边去。偶尔也能遇见汽车,大多是苏联的嘎斯或者吉斯,从对面开过来,擦肩而过的时候互相看一眼,谁也不认识谁。 王建新穿着蒙古国军装,开着军用吉普,路上没人拦他。偶尔有巡逻的警察看见他,也只是看一眼就走了,没当回事。 跑了四个多小时,王建新感觉累了。不是身体累——炼气二层的身体跑一天都没问题——是精神累。开车跟骑马不一样,得一直盯着路,盯着方向,不能分神 ,关键还紧张,毕竟现在干的这个事情,在现代也没干过呀。 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把车开到一处洼地里,四下看了看,确定没人,连人带车直接进了空间。 空间里亮堂堂的,安静温暖。王建新把车熄火,从物资堆里翻出油桶,给车加满油。嘎斯69的油箱不大,跑四个多小时用了将近一大半,加满也就是几分钟的事。 加完油,他开始做饭。 跑了一天,肚子早就饿了。王建新从空间里的菜地拔了棵白菜,又从肉架子上割了一块羊肉。白菜切丝,羊肉切片,锅里倒油,放几个干辣椒爆香,羊肉下锅翻炒,变色了加白菜,大火快炒,撒盐,出锅。 主食是米饭。从赛音山达收来的大米,他还没舍得怎么吃。今天跑了一天,犒劳犒劳自己。焖了一锅米饭,米香扑鼻,白花花的米饭盛在碗里,看着就馋人。 王建新端着饭碗,坐在茶几前,大口大口地吃。白菜炒肉就着米饭,比光吃面条烙饼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 吃饱喝足,他把碗筷洗了,往床上一躺,好好睡了一觉。 空间里没有白天黑夜,但他身体里的生物钟很准。睡了三四个小时,醒了,精神头足得很。 他从空间里往外看了看——外面天还没黑,但行人明显少了很多。草原上的人睡得早,天一黑就不出门了。 王建新又等了一会儿,等天彻底暗下来,才发动汽车,出了空间。 继续往西南方向开。 路况是真不行。草原上的路说是路,其实就是车辙压出来的两道沟。坑坑洼洼的,一会儿一个坑,一会儿一道沟,颠得人屁股疼。嘎斯69的减震还算好,但也架不住这么颠,王建新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。 又跑了三个多小时,天完全黑了。 王建新把车停在一个山坡后面,下车看了看四周。黑漆漆的草原上一片寂静,远处偶尔有一点灯光,不知道是蒙古包还是村镇。 他把车收回空间,熄了火,加满油,然后放出青马,翻身上马。 开车跑烂路太遭罪了,还是骑马舒服。马是活的,自己会选路,不会往坑里踩。 王建新骑着马,继续往西南方向跑。炼气二层之后,他在马背上坐得更稳了,跟长在马背上似的,跑多快都不怕。 这一跑又是四个多小时。 跑了这么长时间,王建新估算了一下,从赛音山达到这儿,差不多跑了四百多公里。按地图上的距离,乌兰巴托应该不远了。 果然,翻过一道山梁,前面出现了大片灯光。 不是零星的几点,而是一片。密密麻麻的,铺满了整个地平线。楼房高的高低的低,街道纵横交错,灯火通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