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绣眼底微微一沉。 少年站在人群前,身姿清瘦,却很端正。 听见掌院先生点他为领诵人,也没有半分得意,只恭敬垂手应下。 这样一个孩子,竟也死在吴子华手里。 她握着吴湛的手,轻声道: “湛儿,往后在书院里,若有不懂之处,可以向沈公子多虚心请教。” 吴湛顺着江绣的目光看去。 沈修文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,朝他温和地点了点头。 吴湛怔了一下,耳尖微微泛红,忙规规矩矩回了一礼。 “沈公子,若我以后有不懂之处,可以请教你吗?” 沈修文声音晴朗:“吴二公子客气了。” “你若有不懂的地方,可来文斋寻我。” 吴湛眼底的紧张慢慢散去。 他从前最怕旁人看他,怕人嫌他说话慢。 可沈修文看他的眼神很干净。 他心中升起一抹欢喜,重重点头。 江绣在一旁也看得欣慰,鼻尖一酸。 湛儿从小到大无一个好友。 掌院先生看着这一幕,心中也有些愧意。 他朝江定远拱手:“国公爷,今日之事,是书院失察,往后老夫会多留心。” 江定远点了点头。 “先生能秉公处置,老夫自然信得过。” “若还有下次,便不是惩戒这么简单能解决了。” 掌院先生连忙道:“国公爷放心。” 沈修文站在一旁,忽然道:“先生,今日若要练习满月夜诵书,吴湛公子可同我们一道吗?” 掌院先生看向吴湛:“你可愿意。” 吴湛兴奋道:“我愿意!” 吴子华站在人群后,脸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点。 原本文渊书院的启蒙斋中,只有他一人被选入满月夜诵读的十八名学子之中。 文渊书院分斋授课,启蒙斋多年纪较小刚开蒙的孩子,文斋则是年长些,已能习经义策论的学子。 他还是领诵,这原本是何等荣幸啊…… 可如今,领诵之位没了。 独一份的资格也要变成吴湛的! 他死死地盯着吴湛,眼底的怨毒几乎要压不住。 凭什么! 此刻,不服的还有符芙。 【他们将二哥欺负的这么惨,竟只是每人戒尺十下加抄书十遍?要本座说,戒尺一万下抄书一万遍都不为过啊!凭什么!】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