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他似乎没打算再要妃妾们侍寝了。 …… 李元恪最终还是不得不从,事后还挺后悔的,挺对不起自己的娃儿。 不知道有没有受惊! 沈时熙踹了踹他,“要去洗!” 李元恪认命地起来,抱着她去洗。 清晏殿引来的是山上的温泉,流淌过来,水的温度刚刚好,沈时熙不敢多泡,洗了就爬上来了,坐在汤泉池边上梳理头发。 李元恪自己洗了洗上来,看到沈时熙色眯眯地看他,他吓坏了,赶紧拿衣服把自己裹上,抱着她问道,“感觉怎么样,要不要请太医?” 沈时熙打了个呵欠,“感觉不太妙!” 李元恪吓死了,喊李福德,“宣……” 沈时熙捂住了他的嘴,“李元恪,你不要脸,我还要脸,回头被人知道,我怀孕了还要你侍寝,别人怎么看我?” “狗东西,你说反了吧?到底是你侍寝还是老子侍寝?” 沈时熙抱着他的脖子大笑,“李元恪,你好聪明啊,居然听出来了。” 李元恪见她还有心情闹,就知道应是没事,也松了一口气,暗自在想,下次再不能了,但是让她不和他一起睡,他又担心,会不适应,万一她夜里有个什么事呢,这狗东西睡觉从来不老实,掉下去了呢? 越想越是不放心。 次日,李元恪召张院判觐见。 还以为是问皇后娘娘的胎像呢,结果,张院判真是做梦都没想到,皇上问的居然是孕期可不可以同房的事。 张院判不解地偷窥了一眼圣颜,“皇上,头三个月胎像不稳,不宜太过亲近,过了三个月稳固了,虽说不妨碍同房,只不能太……冲动,可是皇上,皇后娘娘有孕在身,本就辛苦,您还是当多多体谅!” 后宫那么多妃妾呢,哪一个不能侍寝,非要皇后娘娘挺个大肚子! 李元恪真是比窦娥还冤,是他要吗? 但他能跟太医说是皇后想吗? 不比他想还要丢脸? “朕就问问,以防万一!”李元恪心堵得厉害,将张院判撵走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