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元恪认命地起身,赶紧去了偏殿,太子竟然和公主打起来了,三四个月的娃,你踢我一脚,我踢你一脚,各自踢了对方两脚之后就哭起来了。 各自的乳母抱起来哄着。 这两娃的脾气不知道随了谁,犟得很,都觉得自己很委屈,看到父皇来,就都眼巴巴地瞅着,小手挥着,李元恪心都化了,赶紧抱过来,“怎么回事?” 两个乳母忙跪着回话,“太子尿了,奴婢一时没察觉,太子哭了,公主听着像是不耐烦,就踢了太子一脚,太子就踢了公主一脚,就都哭了。” 公主委屈得不行,哭得都打嗝了。 太子也很委屈,他尿了,难道都不能哭着提醒一下吗? 姐姐可真是坏! 李元恪就不知道该批评谁了,“好了,别哭了,多大点事,一会儿把你们娘哭烦了,又不要你们了。” 兰楹端了水过来,要给太子洗屁股。 李元恪让乳母抱着公主,他给太子洗,一递给乳母,公主就哭,腾不开手,他只好让乳母给太子洗,太子也不肯松手。 他就只好一只手托着太子,让乳母给太子洗了,重新裹上尿布,看着太子的小鸡鸡,又看他眼角挂着的泪水,李元恪就觉得好笑,骂了一句,“不省心的东西!” 李元恪抱着孩子去寝殿,沈时熙这会儿正是午睡,他也想睡会儿,就和两个孩子做工作,“别吵,别闹,安安静静的,就能和你们娘一起睡会儿,要是哭闹,连爹都要挨骂,听到了没?” 也不知道这两只是不是听懂了,反正一家四口就在龙床上睡了。 李元恪最先醒来,一摸,儿子不见了,腾地坐起身来,就看到沈时熙和太子睡到了床角落里去,一人占据一个床脚,离他和公主十万八千里远。 沈时熙的睡姿还挺别致的,头拱着角落,腰背弓起,像一只猫,也得亏她平日里练瑜伽,身姿柔软,一般人折叠不出这种角度。 太子则像虾米一样蜷缩着,明明就是在他边上睡的,不知怎么也到了床头这边的床角了。 太子还不到四个月,根本不会移动。 李元恪细思极恐,突然就冒出了一身冷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