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一套体制如今已经非常成熟了。 原先划给北沙狼王的那一部分贸易份额,直接给南漠这边就是了。 南漠王拿到了优于北沙的贸易政策,他不想回去,非要赖在大周,等过了春节再走。 沈时熙也不好撵,好在南漠王还挺上道,生活费之类的一律自己掏。 他进贡的名单中居然还有一头骡子,这就让人非常匪夷所思了。 朝鱼道,“娘娘,这应当是当初咱们的玫瑰糟蹋了北沙前狼王的那头汗血宝马,产下的后代。” 只有这个解释了! 沈时熙扶额,“露水姻缘的产物而已,算了,养着吧!” 那骡子都长好大了,和玫瑰到底是有血缘关系,见面还挺亲热的,换了个环境,适应性也挺好的。 于是,继养一头一无是处,好色还天天都想惹是生非的的大叫驴之后,沈时熙又养了一头骡子。 东南道的战况比较激烈,这一年的除夕,李元恪就和四个孩子在宝坻这边过,一起吃了年夜饭,一起去看海。 看到大周的战船,李元恪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 他一直听沈时熙说千料、两千料,如今亲眼所见,大周的战船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多么惊人的程度。 父子五人在高大的战船上看大周的海军将对方打得四处逃窜,炮火在海面上燃起,如燃烧的烟花。 二皇子跟着冲锋陷阵,哪怕云樾知道了他的身份,也并没有给他特殊的保护,毕竟,当年皇上就是这么过来的。 他也立了大功,一箭射中了谢庆光,并生擒了此人。 战后,海水被血染红,夕阳照在上面,可以看得到追着船而来的成群的鲸鱼,鲸吞着落水的人类的尸身,战争的残酷被尽情地展现在了太子的面前。 李元恪并没有让扶光和望舒还有羲和看这些,他抱着已经七岁的太子问道,“怕不怕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