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之后的日子又恢复到以前的节奏。 每天修炼,隔个两三天出去巡一次边,练练枪法。空间里的生活规律得很——早上起来挤奶做奶制品,熬奶茶,白天修炼、练枪、鼓捣空间里的地,晚上盘腿坐在床上,继续修炼。两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。 王建新的功法进步不小。炼气一层的底子越扎越厚实,体内的灵气从一根线变成了一股绳,在经脉里运转得越来越顺畅。每次修炼,他都能感觉到那股气又粗壮了一点,离炼气二层越来越近了。 随着功法进步,他发现枪法也跟着水涨船高。 以前打靶,一百米能上靶就不错了。现在不一样了——神识放开,五感提升,枪端在手里稳得像焊住了一样。瞄准镜里的目标清清楚楚,呼吸一屏,扣扳机的瞬间,子弹的轨迹好像都能感觉到。 两个月练下来,空间里的枪他轮流用了个遍。AK、SKS、莫辛-纳甘、波波沙、马卡洛夫、TT-33,还有那支宝贝SVD狙击步枪,每一把他都打了几百发子弹。现在不管是步枪还是手枪,不管是站姿还是跪姿,抬手就有,百发百中。 “这功法简直就是给枪法开挂。”王建新心里美得很。 时间到了八月底。草原上的草开始泛黄了,一早一晚也凉了下来。王建新算了算日子,快三个月了,送物资的人应该快来了。 他这几天没怎么在空间里待着,白天主要在外面活动。把青马从空间里放出来,拴在门口。又从空间里放出三只大羊、七只半大小羊,在羊圈里养着。菜地里的菜也留了一部分在外面,该浇水的浇水,该除草的除草。 做这些不为别的,就是做做样子。万一送物资的人突然来了,看见他的哨站空空荡荡,羊没了,马没了,菜地也荒了,那说不过去。 每天挤的奶,他照常做成奶制品和黄油。一部分存在空间里自己吃,一部分慢慢攒着。 修炼也没落下。每天晚上进空间,盘腿坐在河边,引导灵气在体内运转。灵气越来越充盈,小腹位置那团暖意越来越浓,像一锅快要烧开的水,随时都可能溢出来。 王建新一直盼着突破。炼气一层已经这么厉害了,炼气二层会是什么样?他心里痒痒得很。 九月五号这天,王建新正在土坯房里擦枪,听见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。 他赶紧把枪收进空间,拍了拍身上的灰,走出门去。 一辆绿色的吉普车从土路上颠了过来,扬起一溜尘土。车在土坯房门口停了,下来一个干事,三十来岁,穿着中山装,脸晒得黑红。 “王建新?”干事问。 “是我。”王建新热情地迎上去,“同志辛苦了,进来喝口水。” “不喝了,还有好几站要跑。”干事从车上搬下来几个布口袋,“你的补给,够吃三个月的。白面、粗粮、盐、调料,都在里面。” 他又从包里掏出两块步谈机电池:“电池给你带过来了,旧的给我。” 王建新接过电池,回屋把旧电池拿出来递给他。 干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递给他:“你的信,家里寄来的。” 王建新接过信,心里一热,没当场拆,先揣进兜里。 “有没有需要下次采购的东西?”干事拿出一个小本子,“下一次过来就十二月份了。到时候很有可能下雪封路,时间就不一定了,说不定得等到开春才能来。你要缺啥,现在说,我记上。” 王建新想了想,说:“帮我带点调料吧。酱油、醋、花椒、大料、桂皮、香叶,有的话都来点。再带点红糖。” 干事一笔一笔记在本子上:“行,就这些?” “就这些。”王建新说。 他从兜里掏出早就写好的几封信,递给干事:“麻烦帮我把这些信寄回北京。邮票钱给您。” 干事接过信,又接过邮票钱,数了数,揣进兜里:“行了,放心吧。” 他转身上了吉普车,发动起来,冲王建新摆了摆手:“走了啊,自己小心。” “慢走。” 吉普车调了个头,颠颠簸簸地开走了。尘土落下来,草原上又恢复了安静。 王建新站在门口,看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,站了好一会儿。 三个月。下一次来,可能就是十二月了。要是下了雪封了路,说不定得等到明年开春才能见着人。 也就是说,从现在起到明年春天,这大半年的时间里,这地方就他一个人。没人来检查,没人来问话,没人管他干什么。 王建新嘴角慢慢咧开了。 属于他的时间,又到了。 他转身回屋,关上门,意念一动进了空间。 第(1/3)页